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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君出塞图》  ——胡汉的和平使者


  • 思接千载 视通万里

  • 哲学艺术历史“三位一体”

  • 详解名画流芳千古之谜


公元前33年初春,中原已是春暖花开,塞外犹是寒风凛冽。黄沙漫天的万重关山之间,马嘶雁鸣,撕心裂肺,一队人马簇拥着一个年迈的老人和一位娇如杨柳迎风、艳似荷花映日的汉家女子迤逦而行。

孤烟残日下,百无聊赖中,这枝空谷幽兰取出琵琶,拨动琴弦,望着天边大雁,边弹边唱:

“           ……      ……

翩翩之燕,远集西羌。高山峨峨,河水泱泱。

父兮母兮,道且悠长。呜呼哀哉,忧心恻伤。”          

换成今天的话就是:
“翩翩飞舞的燕子,飞向那遥远的西羌。

巍巍耸立的高山横在眼前,滔滔不绝的大河流向远方。

叫一声家乡的爹和娘啊,女儿出嫁的道路又远又长。

唉!你们可怜的女儿呀,忧愁的心儿满怀悲痛和哀伤。

幽思自叹和无限感伤之中,混杂着浓重的乡愁和一丝憧憬,声声催人泪下,令人肝肠寸断。而天边的大雁,听着凄婉的琴声、歌声,看到马车上的惊艳女子,竟然忘记了摆动翅膀,纷纷扑落在平沙之上。眼见如此场景,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

过了许久,众人才回过神来。那位锦衣貂裘的老人催马过来,倾下身子,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又想长安了?”

“马后桃花马前雪,教人如何不回头。”美人儿朱唇轻启,黛眉轻蹙,微露出一丝幽怨。

这个美人儿就是我国“四大美女”之一、有“落雁”之称的王昭君,那个垂老男人是她的丈夫——匈奴的呼韩邪单于,“单于”是匈奴最高首领的称号。



一行人马继续前行,娇小柔美的汉族宫女冯湘开了口:“张大人?”

随行的汉使张敬扭过头去看着她。

“和亲是怎么回事儿呀?”冯湘怯生生地问道。

“和亲?”张敬重复道,然后说:“和亲就是大汉王朝把公主或宗室女下嫁给四邻番邦的国王。”

“那为什么要把公主下嫁呢?”冯湘追问。

张敬答道:“单于统帅的种族称为匈奴,战国时期才出现在阴山地区,后来日益强大。秦始皇统一全国后,修建万里长城就是为了防御匈奴的进攻。后来,中原发生诸侯反秦和楚汉之争,匈奴借机统一北方,臣服西域,建立了空前强大的匈奴帝国。汉七年(公元前200 年),高祖率兵迎击匈奴,被冒顿单于率40万精兵围困在白登山上,七天七夜无法突围。后来,大臣陈平献计,给单于阏氏送了重金,高祖才脱险。回去后,只好采纳大臣娄敬的建议,与匈奴和亲:把高祖的嫡长公主嫁给冒顿单于,厚备奁资,每年还送去大批的丝绸、粮食和酒等礼物,以缓和匈奴的侵扰。按照娄敬的说法就是:冒顿单于在世,是汉家的女婿;死后儿子做单于,是汉家的外孙,外孙自然不敢与外祖分庭抗礼。”

“那后来呢?”小冯湘听得津津有味。

张敬用征询的目光看了一下王昭君,见没有反对,便慢慢说道:“高祖死后,冒顿单于自恃武力强盛,写信给吕后,措词极为不恭,要求与已经做了祖母的吕后结婚。因当时实力无法与匈奴对抗,吕后不得不忍辱求和,再一次以和亲来维持暂时的安宁。后来,文帝、景帝继续和亲,相继遣公主嫁给匈奴单于,两国之间没有大的冲突。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汉朝国力大为增强,武帝为雪白登之耻和吕后之辱,企图以武力打败匈奴。元光二年(公元前133 年),武帝命雁门富豪聂壹诈降,引诱匈奴攻取马邑城,埋伏30万大军准备一举消灭匈奴主力。匈奴单于率10万骑兵入塞,半途发觉有诈退回。从此以后的100年里,匈奴绝和亲,双方开始了长期大规模的战争。为了断匈奴右臂,武帝主动与乌孙国和亲,先后遣细君公主和解忧公主出塞。在两国夹击下,匈奴惨败,但也没能达到臣服匈奴的目的。”



“听说这次是单于自己主动提出的和亲?”冯湘好奇地问道。这时,其余3个宫女也慢慢围拢过来,静静地听着。

“是啊。昭帝以后,匈奴日渐衰败。宣帝时,匈奴由于权力之争发生分裂,五个单于分立,互相攻打不休,势力越来越没落,各派势力便争着和汉朝搞好关系。当时,呼韩邪单于被他的哥哥打败,死伤了不少人马,和大臣一商量,认为不依附汉朝就无法生存,便在甘露元年(公元前53 年)归属汉朝;甘露3年,他亲自到长安朝贺宣帝,成为第一个到中原来朝见的单于。宣帝像招待贵宾一样招待他,亲自到长安郊外去迎接,举行了盛大的宴会,礼遇甚隆,位居诸侯王之上,并赐‘匈奴单于玺’,这标志着匈奴已成为汉朝藩属。单于在长安住了一个多月,请求宣帝帮他回去。宣帝派了两个将军带领一万六千名骑兵护送他到了漠南,还先后送去三万四千斛粮食,大王十分感激,一心和汉朝和好。西域各国听说后,也都争先恐后地同汉朝打交道。宣帝驾崩后,元帝继位。黄龙元年(公元前49 年)正月,呼韩邪单于又一次入朝参见元帝,并在汉朝的支持和帮助下,统一了匈奴各部。竟宁元年(公元前33 年)正月,就是今年,再次入朝,礼遇如初,但赏赐多了数倍。这时,单于亲自提出愿为天朝之婿的请求。”



张敬话音未落,小冯湘便拍着手说:“我明白了!和亲一开始是汉朝为了安宁、缓和战场上的冲突,对匈奴采取的一种屈辱性结和的手段。后来成了对已归附的匈奴、乌孙等强大游牧民族首领的特殊荣宠,让汉家公主与之结成婚姻,以加强政治上的结合。由国力衰弱时以委屈求全之姿来结好异族,逐渐演变成国力强盛时以赐婚安抚之态来笼络番邦,以宣展大国之姿。”

小冯湘的话见识不凡,使王昭君颇为诧异,她点点头:“你说得对!但以后要注意说话分寸。我们现在已经是匈奴国的人了!”



冯湘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头,顿了一下,不甘心地问道:“既然都是公主或宗室女下嫁,这次为什么……?”小冯湘的话虽然没敢说完,但王昭君怎能不明白?

她没有回答,思绪越过大漠戈壁,飞到了千里之外、两岸悬崖峭壁、江水湍急的长江三峡,那里是她的故乡——竹林桃花、香溪清澈的南郡秭归,也是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屈原的故乡,更是一个盛产美女的柳烟黛色之地。

王昭君,名嫱,父亲叫王穰,有一个哥哥叫王新、一个弟弟叫王飒。王昭君的出生极富传奇色彩,母亲有一天进庙求神,夜里梦见一轮明月投入怀中,不久便生下了王昭君。因此,王昭君有“皓月”之称,集山水阴柔和天地温润气韵,与山间溪流、当空皓月同色。

王穰老来得女,视为掌上明珠,兄嫂对其也宠爱有加。王昭君天生丽质,聪慧异常,自幼便和平常女儿家不同,一切举动都合乎礼法。长大以后,生得秀外慧中,绝代丰姿,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敷粉则太白,涂脂则太赤,简直就是娥眉绝世不可寻,能使花羞在上林。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尤其擅弹琵琶。王昭君的绝世才貌,顺着香溪水传遍南郡,世家王者前来求婚的,不计其数,父亲却总不肯许。

公元前36年,汉元帝昭示天下,选良家女子入宫,王昭君为南郡首选。



入宫对于17岁的王昭君来说,喜悦迷茫交织,更多的却是骨肉分离的悲痛。离乡时,王昭君泣别父老乡亲,桃花为之流泪,花瓣和着泪水,融入香溪,化作片片美丽的桃花鱼。


游思之间,忽见远方尘土飞扬,原来是匈奴的大队骑士前来迎接。

抵达王庭之时,王昭君抬眼望去,只见青草无边,牛羊遍地,一座座帐蓬张灯结彩,一群群百姓欢呼不已。呼韩邪举行了盛大的仪式,册封王昭君为“宁胡阏氏”,“阏氏”是匈奴王后的称号,象征她将给匈奴带来和平、安宁和兴旺,并百般迁就,以博取她的欢心,稍稍安慰了那颗远离故土、幽怨凄凉的心灵。

呼韩邪与昭君相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高兴,禁不住说道:“阏氏仿若仙女下凡,无人可比!”接着说起那天初见昭君的情形:“临辞大会上,我提出愿娶汉女、成为天朝之婿的请求,汉帝爽快应允,赐我5位宫女。当你们鱼贯而出时,我惊呆了,万花丛中,一眼就看见了你,心想:天啊!这个姑娘竟然如此美丽迷人!便立即拜谢汉帝。汉帝见后,也是震惊不已,但竟然舍得以神女赐我,真是我之福分!”



昭君听后,微微一笑,艳若朝霞,思绪又飘到了长安——

世人皆知元帝好色,继位伊始,便下诏在全国选秀。但美女何止万计,元帝无法一一见面,便命画工毛延寿画肖像一幅呈奉御览,以备随时宠幸。为了能被皇上幸召,待诏宫女总想把自己画得美点,所以不惜重金贿赂画工。因此,不明真相之人皆以为我一因家境寒愫,无力贿赂,二因自恃美冠群芳,也不屑于欺瞒天子,故未行贿。毛延寿便将本该点到我眼上的丹青,点到了脸上,画像于是平平无奇,且面颊上硕大的黑痣,让人心生厌恶。元帝看后,将我的画像扔至一旁,让我入宫数岁,不得见御。但有谁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而且后宫争宠永不停息。为了万千宠爱集一身,皇后王政君四处安排亲信,向她随时报告选美情况。我一入宫,便有人立即向她汇报,她万分嫉妒我的绝世容貌,暗地里对毛延寿进行了安排;又有谁知,毛延寿实是大汉忠臣,见我貌美非凡,生怕沉恋女色的元帝更加不能自拔而误国误民,便以丑化我貌作为救国之策;更有谁知,那毛延寿见我伊始,便一见钟情,不能自拔。毛延寿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后宫争宠的残酷和嫔妃结局的不幸,知我生性高洁,不屑小人之术,唯恐我被元帝宠爱而成为皇后及众多妃嫔的眼中钉、肉中刺,沦为宫廷争宠的牺牲品,而刻意在我脸上点了一颗泪痣。种种机缘,才有了我的出塞和亲,真是“忠臣唯有毛延寿,能送名妃出宫门”。


冷宫数年,一个个漫长的黑夜里,一朵朵鲜花在无奈的等待中凋谢。人言寂寞难耐、年华虚度,但艰难困苦,玉汝于成。有谁能知,这数年恰恰是我充实提高、砥砺心性的不鸣之期。没有这数年的磨练,当宫中让自愿报名去匈奴和亲之际,我怎会有如此胆魄,主动请行?没有这数年的升华,我一个平民出身的宫女,怎能身为匈奴王后之尊而不失礼仪?又怎能完成沟通、和睦汉匈关系的重任?

帐外胡风浩浩,胡笳苍苍,却也打不断王昭君的绵绵思绪。呼韩邪单于见状,屏退众人,自己也悄悄退了下去。

王昭君见状,心生感激,心里默默地说:“我绝不会辜负两国重托和父母期望,成为汉匈和平的桥梁!”

转瞬,想到了毛延寿,王昭君不禁叹了口气,暗想:“元帝好色,不知是否明白忠臣苦心,对毛延寿如何处置?”

王昭君哪里知道,此时的毛延寿已是身首异处。那天,呼韩邪提出和亲请求,元帝痛快答应。大家知道,发展才是硬道理,现在的汉匈力量对比已大不一样。当年是高祖的亲生长女出嫁,就连贵为皇太后的吕后也险些被冒顿单于娶了过去;如今,汉朝兴盛而匈奴衰落,强弱颠倒。况且,色乃元帝之所喜,怎肯以美女送人?所以,元帝决定从后宫随便找个宫女糊弄了事,便吩咐人到后宫传话:“谁愿意到匈奴去,皇上就把她当公主看待。”



后宫的宫女虽像鸟儿被关进笼里一样没有自由,但听说要远离故土到千里之外的大漠胡邦,却又都不乐意。数年的冷宫岁月好似闭关修炼,使天赋灵性的王昭君涅再生,寻常人等视为洪水猛兽的远嫁异域,在她看来却是命运之神的垂青。王昭君仿佛看见了机遇在向自己微笑招手,于是她不顾一切地主动请行。这一超乎常人想象的举动,惊呆了后宫佳丽,震惊了满朝文武,奏响了敢于体现自我、追求自由幸福的最强音符。

汉朝强盛,匈奴臣服,且元帝好色,原想以丑送人。谁知未央宫中,昭君上殿,丰容盛饰,光彩照人,顾影徘徊,艳惊四众。上前应对,自如闲雅,举手投足,风华绝代,使后宫粉黛均无颜色。元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下子惊呆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宫中竟有如此国色天香的绝美女子,一瞬间便彻底后悔了。

元帝的失态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大臣张博为讨欢心,鼓动元帝以汉俗为名留下昭君;淮阳王则建议瞒天过海,以其它宫女假冒昭君;皇后王政君为了自身利益,也加紧活动,想送昭君出塞。为阻止元帝妄为,一直暗恋王昭君的王莽为使昭君获得幸福,和皇后面见太后,不计私利陈说利害,说动太后出面阻止。



诸方力量之下,为了江山社稷和皇帝金口玉言的信用,元帝只得忍痛割爱,但却诓称:“妆奁尚未齐备,后三日即行。”好色的元帝绝不甘心就这样把一位绝代佳人白白送给单于,以置办嫁妆为由,将王昭君多留了3天。这3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可想而知。


大家要问了:“呼韩邪单于知道了怎么办?”知道了也没有关系。因为古代少数民族的贞操观念非常淡薄。

昭君出塞那天,元帝亲自送行,沿途万人空巷,争睹昭君风采。眼看如此风情万种的美人儿,离开繁华的帝京,前往荒凉的胡地,陪伴一个异族的垂垂老朽,无不嗟叹不已。

行到灞陵桥边,元帝不得不惨然告别。旌旗悠扬,鼓角悲壮,王昭君渐走渐远,终于消失在旷野深处。元帝仍是伫立凝望,心如刀绞,久久不肯离去。身后,仪仗在等待,大臣在催促,他却全然不顾。

元帝六神无主地回到后宫,找出了待诏宫女图册,翻到王昭君的画像。只见画像虽与本人相像,但却有天壤之别,粉颊秀靥上,何曾有什么黑痣?刹那间,失去王昭君的痛悔转为对画工的愤怒,元帝当即传命彻底追查,将毛延寿以欺君之罪斩首。



  自汉以后,以昭君出塞为题材的画作不计其数。中国画的精髓在于意境的营造,但形与神、笔墨和造型往往矛盾难调,尤其在人物画中更难把握。我的绘画人物几乎是没有表情的,但外在是动的,包括形体的动态、服饰的动态、背景的动态。动态是种美感,但内心的静则是一种深刻、让人猜不透的内在美。在传统题材仕女画的创作上,我因人物的特定身份所包涵的文化性,历史性及思想性来显现主题,并把背景的语汇设计作为营造意境效果的重要元素,背景多以提炼绘画的形式语汇即自然物象和人物或对比、或衬托、或延伸。


    这幅《昭君出塞》就是把画面背景处理成大面积的、被寒风劈成斜式的灰墨块冰雪,通过画面背景透出的清寒、广袤,表现王昭君出塞之际内心的哀怨、凄婉与悲壮;王昭君身上类似大衣的披风,则是胭脂与朱砂的红色,不仅突出显示主人公,而且红与灰形成对比鲜明、鲜艳沉着的效果,强烈冲击观者的视觉感官,极富感染力。因机缘天意,将国家安定与自身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的明妃王昭君,就在这样一个大雪漫漫的清冷意境中,坚定地走向了她的宿命,她那美丽的倩影留给人们千古的爱怜与无穷的遐想。

薛林兴作品《昭君出塞》


昭君出塞以后,元帝依照她的意思,把她的父母兄弟一齐接到长安,封为侯爵.赐宅赏田,妥善安置。并因和亲将年号改为“竟宁”,以示和平、安宁之意,这是西汉王朝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例。

昭君走后,元帝终日懊悔,茶饭不思,以致思念成疾、恹恹病榻。当年五月初夏时节,竟在榴花耀眼中崩逝,成帝继位,留给后人数不尽的想象空间。

虽然贵为王后,但异域胡邦,人多暴猛,士多骄奢,草原为家,毡裘为衣,饮腥食膻,肉酪难餐,冰霜凛凛,胡笳悲鸣,使王昭君总是对故国充满了思念之情,满腔幽怨,无限感伤。好在有呼韩邪的百般迁就和无微不至的体贴,使王昭君慢慢安下心来,渐渐喝惯了羊奶,住惯了毡帐,学会了骑马,懂得了胡语。

第二年,王昭君生下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名叫伊屠智牙师,被封为右日逐王。又过了一年,老迈的呼韩邪去世,大阏氏的长子继承了单于职位。

此时的王昭君虽年仅24岁,但已非昔日的幽宫待诏,而是贵为一国王后。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是功成名就不还乡,如同锦衣夜行;况且,王昭君的父母兄弟都在汉朝,叶落归根、魂归故土的思想意识几乎在所有中国人的脑海里都根深蒂固。特别是匈奴“父死妻其后母”即儿子收继庶母的婚配关系,使王昭君无法接受。所以,她以此为由上书朝廷请求归汉。

成帝圣旨,令昭君遵从胡俗,王昭君只得从命。年轻的单于对王昭君更加怜爱,夫妻生活十分恩爱甜蜜,接连生下两个女儿。

身为王后,王昭君劝说单于明廷纲,清君侧,修明法度,多行善政,取汉室之优,补匈奴之短。同时,向匈奴女子传授挑花绣朵的技巧,讲解纺纱织布的工艺。毫不保留地细心施教,在忙碌与诚恳之中,受到匈奴人民的爱戴!



11年后,新单于也去世了,这时王昭君35岁。以后,王昭君一直努力致力于汉匈和好,直到几十年后去世,一直没有回过家乡。昭君出塞后的60年,汉匈关系和睦,边疆牛马布野,“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无干戈之役。”

王昭君去世时,远近的农牧民纷纷赶来送葬,他们用衣襟包上土,一包一包地垒起了昭君墓。传说昭君墓一日三变,“晨如锋,午如钟,酉如枞”,早晨像一座山峰,中午如一座鼎钟,黄昏似一棵鸡枞(伞菌科圆锥形菌纲植物)。墓地至今尚在,在今内蒙古包头西南五十里的黄河岸边。入秋以后,塞外草色枯黄,只有昭君墓上青葱一片,所以叫“青冢”,墓碑上刻着:“一身归朔漠,数代靖兵戎;若以功名论,几与卫霍同”,把王昭君的功劳与平定漠北的汉朝大将卫青、霍去病相提并论。王昭君在历史上又被称为“明妃”,是因为西晋时,为避皇帝司马昭的名讳,改为“明君”,所以后来有了“明妃”一说



对于昭君出塞的历史功过,历来赞毁皆有。而文人墨客几乎一口咬定王昭君在塞外受苦受难,所以也跟着伤心同情。但是,中原的繁华、皇宫的富丽与王昭君有何关系?她只能困在后宫的小小天地里。如果留下,最好结局就是鬼神差事地被汉元帝偶尔宠幸。而她出塞不久,元帝便驾崩宫中,即使当年被宠,也将守着灵枢,老死陵园。事实上,王昭君嫁给呼韩邪单于,她的幸福才真正开始,因她的花容美貌和来自汉朝的强大背景,她成为匈奴单于最宠爱的妃妾,享有极为尊贵的地位。俗话说:穷庙富方丈。就是在荒凉的塞外,也有顶尖的享受;无垠的苍穹,更使她拥有人生的温暖、宝贵的自由和实现自我价值的广阔天地!

只是因为主动请行,王昭君便由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成为了一个国家的代表和象征;只是因为一个决定,王昭君便代代相传、妇孺皆知,在百姓心目中成了美的化身。历代咏唱昭君、抒发情感的诗词、绘画、小说、戏曲多不胜数,仅诗词就有500多首,形成了独特的“昭君文化”。

如今,王昭君已不是一个人物,而是一个化身——和平美神的化身;“青冢”也不是一座坟墓,而是一座纪念碑——人类和平的历史纪念碑!





薛林兴:中国史上第一位荣登世界最高艺术殿堂---2005巴黎卢浮宫法国沙龙展的画家;中国史上第一位由13位国家首脑在作品《和平美神》上题写和平祝词的画家;中国史上第一位以一己之力兴建气势雄伟的近万米私人美术馆的画家。他被画界权威誉为东方美神之父、引领当代人物画走向的新仕女画派一代宗师。

现任:中央国家机关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画家联盟主席,中国画艺术研究院副院长、人物画研究室主任,中国仕女画研究会会长,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全国政协文史馆人物画研究院副院长,中华全国工商联书画院执行院长,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客座教授,北京市第十二届政协委员,联合国国际科学与和平周艺术委员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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